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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徽因:從未當過官打過仗,唯一的武器就是筆桿子,卻葬入八寶山
2023/12/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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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林徽因,總是各種拎不清、理又亂的愛情緋聞,攪和在徐志摩、金岳霖八卦情史中的林徽因變得單薄且無趣。今天我們要說的是歷史上那個獨立自主、富有靈感、自成一派的可愛靈魂——林徽因。

林徽因出生于1904年6月10日,這一年也是清朝光緒三十年,出生于舊社會的女子,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一輩子,在那個風雨飄搖的舊中國里,人命輕如草芥,遑論男尊女卑大背景下的女性。

林徽因是家中長女,自幼深得家人寵愛。祖父林孝恂(xún)是一位晚清翰林,學養深厚、德高望重,卻又思想開明。周圍的酸腐文人還在之乎者也的時候,林孝恂就已經走在了同輩人的前列。

圖|林徽因

近代中國所呈現出來的矛盾與痛楚,深深地刺痛了林孝恂的心,在「三千年未有之變局」的影響下,林孝恂意識到了實學的重要性,開始主動地接觸西方法政思想與科學。

辛亥革命后,封建王朝的統治被推翻,身為晚清舊臣的林孝恂卻深感欣慰,從此以后,他只身前往國內西方文化氛圍最濃烈的上海,仍舊堅持著他孜孜不倦的文化事業。

林孝恂一向重教,不惜耗費半生積蓄在杭州萬安橋興建林家私塾,分為東西兩齋,分別傳授新舊學說。林孝恂花費重金請來了國學大師林琴南、新派名流林白水任教,還托人請到了來自加拿大與日本的外籍教師傳授西方文化科學。

圖|林徽因

林家的孩子到了上學的年齡一律都被送入私塾中學習,林徽因自然也不例外,祖父林孝恂十分寵愛伶俐活潑的林徽因,不論走到哪,都要帶著小小的林徽因,別的小孩掏鳥蛋、玩泥巴的年紀,林徽因就已走遍杭州、上海、北京等城市,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。

16歲,林徽因跟著父親林長民去往歐洲學習,20歲的年紀便能用流利的英語聲情并茂地出演泰戈爾名劇,看過林徽因,方知何為大家風范。

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此履歷,莫說是女子,一般的男子都未敢奢望。

圖|林徽因在歐洲

祖父林孝恂對林徽因的影響是內斂的、含蓄的、靜默在血液里的,父親林長民對林徽因的影響則更加真實、外放。像林長民、梁啟超這類型的晚清文人,身上大多存在一個致命的矛盾。一方面極力抵制封建文化,渴望成為時代先鋒,主張推翻科舉制,另一方面卻又滿心地想要實踐政治,說到底還是離不開那句「學而優則仕」的老話。

林徽因繼承了父親的銳氣與求實,真實不做作,矯情卻大度,再加上自幼見多識廣、善于談吐,性格熱情幽默,很自然地就成為了不同場合里的中心人物。

林徽因這種率性的魅力,是舊社會女性身上極其少見的,這種率性與務實,讓林徽因成為了同時代女性中最為特別的存在,引無數才子競折腰!

林長民雖擺不脫晚清文人的桎梏(zhì gù),但是在和女兒相處這件事上,卻非常開明先進,他的身上幾乎看不到「父權」的陰影。在當時的社會大背景下,林長民選擇和女兒「平等」相處,「平等」是他送給林徽因的一份重要禮物。

圖|林長民和林徽因合影

有這樣開明的父親,林徽因不僅擺脫了「小腳」的束縛,還收獲了舊社會女性罕有的自信與爛漫,在帶林徽因去歐洲前,林長民對女兒說道:

「我帶你去英國是為了讓你領悟到我的抱負,為了讓你擴大眼光,改良對社會的見解和能力。」

在林長民的教育下,林徽因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,卻不見千金小姐的驕縱與軟弱。在炮火紛飛的年代里,林徽因不僅忍受了生活的貧窮與病痛,還堅持了自己的創作,她的思想已然超脫于物質享受,更注重精神的豐富。

回歸到現實生活,林徽因不太受三姑六婆的歡迎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心直口快、喜怒形于色、脾氣急躁、一言不合就開懟的林徽因始終無法討得婆婆的歡心,雖然梁思成是當時的進步青年了,但是梁思成的母親身上還是保留著舊社會女性的影子。

圖|林徽因與家人合影

畫圖紙、寫文章、做考察,林徽因都十分擅長,但是她并不擅長處理三姑六婆的事情,生活的瑣碎并沒有讓林徽因變得平庸碌碌,她很早就明白了婚姻的意義,所以她果斷地拒絕了徐志摩,選擇了梁思成。

雖然梁家的三姑六婆不喜歡林徽因,但是梁思成非常理解她,他欣賞、傾慕、包容自己的妻子,林徽因那些脾氣差的小毛病,梁思成也一并喜歡了。這樣的愛情放在現代也是令人羨慕的。

抗戰時期,林徽因帶病主持家中事務,還要堅持工作,為此情緒十分暴躁,因為一點小事就發脾氣。面對妻子無由來的情緒,梁思成選擇了罵不還口、默不作聲,因為他心里清楚妻子為什麼生氣,也理解妻子的壓力,當時的大男人們戲稱梁思成為「煙囪」,卻不知這是梁思成對妻子最溫柔、最真切的愛意。

圖|林徽因和梁思成

林徽因喜歡寫詩,尤其喜歡在夜晚寫詩,寫詩的時候,總要點上一炷香,擺上一瓶插花,還要穿上白色的絲綢睡袍,書案擺在園中,對望著庭中的一池荷葉,在清風中徐徐寫作,這便是林徽因的儀式感,梁思成雖覺得有些矯情,但也愿意陪著妻子胡鬧。

林徽因曾嬌俏地向梁思成炫耀:「我要是個男的,看一眼就會暈倒。」梁思成看她這般自戀,故意逗她:「我就沒暈倒。」一句話,讓林徽因氣得直跳腳。

梁思成雖如此說,但是對于林徽因的傾慕,卻體現在點點滴滴中。

兩人在賓夕法尼亞大學上學的時候,由于學校建筑系不收女學生,林徽因就注冊了美術系,但是她選修了建筑系的所有課程,用「曲線救國」的方法,最后成為了美術系和建筑系兩個系的高材生。

圖|郎才女也才的林徽因夫婦

梁思成經常打扮得光鮮亮麗,穿著筆挺的西裝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待林徽因,林徽因為了這次約會,在樓上仔仔細細地梳妝打扮,因為她知道,不論自己拖多久,梁思成都會等。

以前的時間,很慢很慢,慢到一生只夠愛一個人。

林徽因的率真與利落,更讓人傾慕,當年冰心寫《太太的客廳》被指暗諷林徽因,媒體大肆渲染一頓報道,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,一度影響到了林徽因的聲譽。

圖|林徽因

林徽因知道后,也不辯白,只是將自己從山西帶來的一大瓶子醋送給了冰心,雖然這一切都是玩笑之談,冰心也曾站出來說文章指的不是林徽因,但是這件事情讓世人看到了林徽因的調皮與可愛,生活中的林徽因完全就是一個率真的小女孩。

這樣率真爛漫的小女孩,卻有著一顆赤誠的愛國之心,拼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保護傳統建筑與文化古物,為此,林徽因瘦弱單薄的身軀四處奔走在文物保護一線。

拋去男歡女愛的林徽因,還剩下建筑、文物、傳承和景泰藍!

圖|林徽因

1928年,林徽因、梁思成學成回國,兩人同時受聘于東北大學建筑系。在中國漫漫幾千年的建筑歷史中,始終沒有建立起與之相匹配的建筑學和建筑教育,直到近代,梁思成、林徽因這一批留學歸來的留學生,才建立起了建筑學這門學科。

27歲的梁思成出任了東北大學建筑系主任,全系的老師只有兩個,就是梁思成和林徽因。林徽因負責美術、雕飾史和建筑設計,梁思成負責建筑學概論、建筑史、建筑設計原理學科。兩個人承擔了備課、授課、改圖等一系列工作,為此,林徽因經常在教室工作到深夜,而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為學生改圖。

在林徽因、梁思成的共同努力下,東北大學建筑系總算是步入了正軌。1930年到1945年15年間,林徽因走遍中國15個省,190多個縣,考察測繪了2738處古建筑物,我們現在熟悉的趙州橋、山西應縣木塔、五台山佛光寺等古建筑都是經過林徽因之手得以被全國人民熟知的。

圖|林徽因與考察團合影

如果不是林徽因,不知道有多少中國建筑史上的瑰寶與奇跡將毀于一旦,這樣的女子,怎能拘泥于男歡女愛?

那個時候的考察條件遠比現在艱苦得多,林徽因的身材瘦小單薄,看上去弱不禁風,但是跟著考察團隊的時候,一點沒給團隊拖后腿,爬梁上柱、測繪調研都非常積極,而且由于林徽因的體重較輕,一些破壞比較嚴重的古建筑物只有林徽因能上去。

為了更加系統地進行古建筑保護工作,林徽因參與創辦了中國營造學社,深入晉、冀、魯、豫、浙各省市進行實地勘測,發表了許多建筑論文,對后世建筑學的研究做出了巨大貢獻。

圖|林徽因在測繪工作中

1937年,林徽因在山西五台山發現了中國最古老的木結構建筑——唐代的佛光寺大殿。

當時的日本人認為,中國已經不存在唐代的木結構建筑了,嘲諷中國人想看只能去他們日本看。這句話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,這對于中國學者與人民公知皆是一種巨大的挑戰。

在當時,日本人的言論取得了世界上的認可,讓國人顏面掃地,本來是自己國家的建筑史瑰寶,如今卻只能去國外欣賞,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?

但林徽因、梁思成夫婦偏偏不信這個邪,堅信中國一定還存在唐代時期的木結構建筑。

圖|林徽因在工作中

佛光寺的建筑斗拱十分雄大,但是屋頂設計平緩、深遠,包括門、窗、檐等部位的設計都非常符合唐代的特點,但是缺少直接證據證明。為此林徽因爬高爬低的四處研究,終于找到在大殿橫梁的一處刻字,內容是「佛殿主女弟子寧公遇」,大殿石幢上的字體也是如此,石幢上記載的年代是唐大中十一年(857年),終于有直接證據證明這是一座唐代建筑!

中國還存在著唐代的木結構建筑,而且很可能不只此一座,這個發現讓林徽因歡呼雀躍,更是【啪☆啪】打臉了那些日本學者,甚至還震驚了世界建筑學界。

圖|佛光寺

時間來到今天,日本人當初吹噓的奈良東大寺,已然經不住歲月的腐蝕,被迫換上了鋼筋結構,大寺瓦片也被換新,木結構建筑名存實亡,而佛光寺歷經千年歲月侵蝕、戰爭炮火洗禮依舊屹立在華夏大地,訴說著唐代輝煌燦爛的歷史。

七七事變后,北平淪陷,林徽因全家南逃至昆明,林徽因一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,富裕安定的生活和她說了再見。

從這個時期開始,林徽因開始學習照顧家人,學習做飯和做家務,生活的雞毛蒜皮讓林徽因內心境遇產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
圖|佛光寺大殿

1940年,林徽因一家搬到了四川李莊,這是她一生最狼狽的時期。但是天性的獨立與樂觀讓林徽因愈挫愈勇。

一家人住在低矮破舊的農房里,窮得叮當響,林徽因給好友寫信的紙都是從市場上買肉、買菜剩下的紙,整張紙都寫得滿滿的,因為剩下的紙還得留在下次使用。

相比起以前那個寫詩還要點香、插花、穿絲綢睡衣的月下才女,林徽因的境遇實在是令人痛心!

顛沛流離的生活讓林徽因還是倒下了,肺病逐漸發展為肺結核,最終只能臥病在床。

病榻上的林徽因并沒有停止工作,在床榻上通宵讀了《二十四史》有關建筑的部分,為撰寫《中國建筑史》搜集材料,經常工作到深夜,在這樣的情況下,林徽因依舊堅持發表了許多著作。

圖|病榻上的林徽因

1944年,林徽因發表了《現代住宅設計的參考》,她在文中思考探究了戰后建設地租住宅的問題,如今看她寫的關于廉租房的內容,依舊令人感動。

這樣的女子,怎會有人用不堪的辭藻誣陷?這樣充滿社會責任心的女子,她的內心該有多麼的善良純真?尤其是在經歷過滄海桑田、世事變遷之后。

抗戰結束后,林徽因回到了北京,她為清華大學設計了教師住宅,創辦了清華大學建筑系,又是一次白手起家、從零開始,但林徽因還是成功了。

圖|北京古城墻

1953年,北京開始拆除古牌樓、古建筑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郭沫若。林徽因為此四處奔波,想要盡力地保存古建筑、古城墻的完整。

在文物界名人的聚餐會上,林徽因指著郭沫若和吳晗(hán)的鼻子破口大罵:「你們拆的是具有八年歷史的真古董!真把古董拆了以后遲早要后悔的!」

事實證明,我們確實后悔了,郭沫若對文物造成的損害是不可逆的。

圖|郭沫若

林徽因與文物的眾多故事中,最出名的便是拯救景泰藍的故事。

新中國成立后,林徽因從琉璃廠外的一個舊古玩攤上買回了一只景泰藍花瓶,買花瓶的時候,擺攤的老攤主對林徽因說道:「這是正宗的景泰藍,別處你見不到了!」

這是古玩攤主常說的話,林徽因并沒有放在心上。接下來,老攤主長嘆一口氣,說道:「北京的景泰藍熱鬧了幾百年,到這會兒算絕根兒了!」這句話,讓林徽因心頭一動,從此,林徽因便與景泰藍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
回到家中,林徽因拿著這只景泰藍花瓶給梁思成看,夫妻二人被景泰藍的美麗所震驚,決定盡己所能地拯救景泰藍。為此,林徽因專門在清華大學成立了一個調研組,拯救和保護景泰藍。

圖|景泰藍花瓶

說干就干,林徽因聯系了一大批專家加入調研組,其中的一位調研組成員常沙娜後來成為了著名的藝術設計教育家,

古代的景泰藍作品只有荷花、牡丹和勾子蓮幾種圖案,單調且無趣,要想讓景泰藍再度輝煌起來,必須得創新。林徽因翻出了手里的一大堆裝飾資料,開始學習研究。

理論不夠,時間來湊。林徽因帶著教研組成員在北京城四處奔波尋找制作景泰藍的作坊,跑了幾天,只找到幾個小作坊,里面有三五個老師傅,幾副小爐灶,已然瀕臨滅絕。

林徽因對老師傅說自己是為恢復景泰藍工藝做調查的,老師傅激動地握住林徽因的手,哽咽道:「你們救救景泰藍吧!」對于老手藝人來說,景泰藍不僅僅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飯碗,更是自己一輩子的榮耀與堅守!

圖|常沙娜

林徽因考察后發現,北京僅存的幾家景泰藍小作坊大多處于倒閉邊緣,新老藝人青黃不接,產量低、缺乏競爭能力,林徽因提出要徹底地調整生產結構,全面更新設計,才能起死回生。

為此,林徽因設計了一批具有民族風格的新穎圖案,拿著圖紙帶著組員直奔老作坊,學習制作景泰藍的手藝。

掐絲、點藍、燒藍、磨光、鍍金……每一道工序都馬虎不得。

在林徽因和小組成員的努力下,新中國的景泰藍工藝品制成了,其中一件飛天圖案的景泰藍瓶被送給了外賓。

蘇聯著名芭蕾舞演員烏蘭諾娃在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,贊嘆道:「這是代表新中國的禮物,實在是太美了!」

在林徽因的帶動下,北京特種工藝品公司成立了專門研究、制作景泰藍的國營特藝實驗廠,那些早已改行的老師傅都被請回了廠里參與實驗。

有幾位改行后迫于生計拉黃包車的老師傅被請回廠的時候,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
圖|林徽因設計的景泰藍作品

在林徽因、錢美華等人的保護下,景泰藍成功地傳承了下來,如今的景泰藍制作工藝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,但是依舊保持著傳統的工藝和風格,將創新與傳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
圖|錢美華景泰藍作品《和平頌寶鑒》

1949年,在周恩來總理的指示下,新中國決定為革命烈士修建公墓,林徽因被選為公墓的設計者。能得到國家和周總理的認可,這就是對林徽因才能的一種絕對肯定!

公墓選址在北京八寶山,自古以來,八寶山就有許多的傳聞,人們都說八寶山上有八樣寶貝,但到底是哪八樣寶貝,則是一個人一個說法,總而言之,八寶山就這樣被命名了。

1950年,八寶山革命公墓初步完成,定名為「北京市革命公墓」,公墓的格局非常宏大唯美,俯視看去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,充滿生機。林徽因將女性的柔美與男性的雄渾充分地結合在了一起,巧妙利用了八寶山的自然條件,格局之美,為世人稱贊。革命先烈們長眠于此,見證著中國的飛速發展、日新月異。

圖|八寶山革命公墓

1955年4月1日,林徽因溘然長逝,作為八寶山革命公墓的設計者,念及林徽因對中國建筑、文化、教育、文物領域的貢獻,從未當過官打過仗,唯一的武器就是筆桿子的林徽因,被國家特許葬入八寶山革命公墓。

林徽因的墓碑上刻著「建筑師林徽因墓」,旁邊是金岳霖和鄧以蟄(zhé)寫的挽聯:

「一身詩意千尋瀑,萬古人間四月天。」

林徽因墓

林徽因墓地的總體占地面積不大,梁思成在墓碑下方放了一塊刻著秀麗荷花圖案的漢白玉,這塊漢白玉原是人民英雄紀念碑碑座試刻的一個樣品,梁思成將它放在了林徽因的墓前,墓碑上并沒有刻下林徽因的一生經歷,無字墓碑清清白白,功過任后人評說。

林徽因的一生在后世爭議頗多,徐志摩的出現讓林徽因蒙受上了「綠茶婊」的名號,雖然林徽因明確地選擇了梁思成,但是后世依舊仍在過分揣測林徽因與徐志摩之間的關系。

徐志摩追求林徽因時鬧得滿城風雨,轟轟烈烈,試問,徐志摩的哪一段愛情不是如此?一個博愛的男人,只能成為林徽因輝煌人生中的一個過客。過客,無須太久懷念。

林徽因、梁思成結婚照

1928年的新婚之夜,梁思成深情地問林徽因:「為何是我?」林徽因笑著回答:「答案很長,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,準備好聽了嗎?」

林徽因的一生足以回答梁思成,也足以堵住悠悠眾口,拋開男歡女愛的林徽因,愈加美麗!

嚴禁無授權轉載,違者將面臨法律追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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